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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承筱,我问问你,哪有你这么耍大牌的?长本事长出息了,还敢跟我玩起失踪来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看你真是不想在这圈里混了是吧?”

“我都懒得说你了,自己那点演技自己心里还没数吗?唱个歌更是发出去的每一个音调都像是在蹦迪,没一个准的。现在竞争这么激烈,要不是得到宋总青睐,你还能在这个圈子里立住脚?”

“今晚宋总的生日宴你必须参加,给我打扮漂漂亮亮的,如果你不来,就休怪我不顾往日的情分了!”

类似这样带有攻击性的长语音,恵承筱的手机里一下午就收到了七条,发语音的人正是她的经纪人季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当时的愤怒。

这些话,真的会让惠承筱结束了自己年仅20岁的生命吗?

季虹为人处世二十几年,在这种时刻,理性习惯性地战胜感性,她没空伤心,她只担心自己的利益和口碑。

“按理说不应该啊!您看看这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她的,骂她没演技、绿茶、靠男人上位……”

看了惠承筱社交媒体里的这些评论,再看看季虹说的那些话,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卫生间的地板上散着滴落状的血迹,惠承筱穿着一件枣红色吊带裙,安静地躺在一缸血水里,手腕的伤口清晰可见。

林颂作为一名法医,他清楚地知道,判断一个人是自杀还是他杀,是要靠证据说话的,而不是眼睛看到的表象。

不过,他心底里更倾向于他杀。

垃圾桶里的抗抑郁药、浴缸里沉了底的水果刀都显得过于刻意,还有那杯喝到一半却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残留的红酒杯,像是经过精心处理过一般。

报案人是惠承筱的生活助理王萱,据她交待,傍晚的时候,她负责来给恵承筱送参加晚宴的服装,她提着衣服来到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她也只好自己输密码进来了。

“我当时拿着衣服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楼上楼下我都看过了,没有人,之后我就把衣服挂在了她的衣……衣柜里。”

“最后,当我推开浴室的门时,看见满是血水的浴缸和她失去血色的脸,被吓坏了才报了警。”

林颂的手来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让身边的人都跟着严肃起来,面色凝重。

可他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惹得全场大笑,“那件衣服长什么样子?”

“一件真丝质地、腰身配以黄玫瑰点缀的白色晚礼服。”

这件衣服是季虹特意挑选的,还花了不少钱,所以她记得尤为清楚。

“林法医的关注点还真是奇特!”季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中年人的圆滑,话里话外仿佛在质疑警察的办案能力。

“其实,如果我没猜错,那件衣服现在并没有在衣柜里,你撒谎了是吗?”

听了林颂的话,季虹特意去恵承筱的衣帽间查看了一番,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唯独没有那一件。

高跟鞋下楼时发出刺耳的声响,王萱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

“你的身上到现在还散发着一股火锅味,你来之前可能刚刚吃完火锅或者还没吃完……”

从一进恵承筱家的门,林颂就闻到一股清新的香气,不浓重也不刺鼻,让人很舒服。

纵观家里的一切,无论是那一尘不染的家具摆件还是亮的发光的红木地板,都在向我们证明:恵承筱有严重的洁癖。

林颂的分析彻底打破了王萱的心理防线,“是的,我撒谎了,不过我真的不是杀人凶手,我只是在第二次返回时发现礼服不见了,我担心要赔,所以才隐瞒了。”

“我第一次来时,正赶上保洁阿姨来打扫卫生,门开着,我一眼就看见恵承筱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谁知我刚一走过去,她突然就冲我发了很大的脾气,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反正她当时情绪就不好。”

“骂骂咧咧地赶我走,我也挺生气的,今天是我男朋友生日,火锅吃到一半我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挨了一顿臭骂,谁能好受?”

“我当时就想大不了不干这份工作了,转身就走了,关门的时候,她还把那个装着礼服的袋子一并扔了出来。”

林颂嘴角微挑,大概猜到她发脾气的原因了。

王萱似乎也明白了,拽起自己的上衣,用鼻子使劲吸了吸,再看看上面的油点子,眉头皱起一个“川”字。

林法医旁边的女助理秋月摸了摸下巴,问道:“那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打算辞职走人了吗?”

面对秋月的提问,王萱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谁还能跟钱过不去啊!恵承筱这个人脾气是大一些,不过对身边的人都很大方,上次那个助理小马结婚,直接给了五十万,出手十分阔绰,为了钱,都能忍!”

说话时,她的手还在来回抚摸手指上的戒指,可见她是对自己结婚时恵承筱能送什么礼物抱有很大期待的。

王萱的嫌疑被排除了一大半,凶手留下的线索更是十分渺茫,案件的侦破遇到了瓶颈。

案发现场也并没有为警方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今晚也只能收队,将尸体运回去,进行尸检。

回去的路上,小丽和林颂坐在了后排,她眼神里满是崇拜地问道:“林法医,您是怎么知道小助理撒谎了的?简直太神了!”

林颂冷哼一声,“动动脑子嘛!”

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了许多,看来除了小丽,其他人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林颂只好给他们分析了一波,“从她说第一句话,开密码锁那里,就已经十分可疑了。”

“据我了解,恵承筱这个人不仅洁癖还很孤僻,鲜少与人来往,工作完都是直接回家,从不参加任何聚会。”

“这样的人往往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她们不喜欢自己的房间被人闯入,更别提把密码告诉一个单纯雇佣关系的人。”

“而且,她一字一句都离不开那件衣服,字眼出现的太过于频繁难免引人怀疑。”

车里的同事听完瞬间大悟,小丽拍了拍脑门,“怪不得她说衣柜的时候还结巴了一下,看来是心理素质不过硬啊!”

坐在副驾驶的小刘,最善于拍马屁,笑呵呵地说道:“咱们林法医可是心理学专家,能不厉害吗?”

细节往往决定着一件事是否能成。

在对恵承筱尸检时,林颂更加仔细地观察了恵承筱手腕的伤口,不论是刀口的方向还是深浅,都不像是凶手作案后伪装的。

“难道她真的是自杀?”助手也仔细看了一遍,发出疑问。

林颂没有说话,神色严肃地继续工作着。

经过进一步尸检,他发现死者颈部有软组织损伤,肺部肿胀有积水。

与此同时,她的指甲里还提取到了衣服纤维,经过确认正是恵承筱死亡时穿着的那件上面的。

“这应该是她在挣扎时,下意识地反应。”身旁的助理补充道。

林颂认为她更符合窒息性死亡,猜想是在她割腕后,很快就受到了凶手的进一步伤害,所以加速了死亡。

助手不解地问道:“既然她都割腕了,凶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让她溺死呢?”

“难道还真是怕她死不了?”

林颂也不明白,但不论因为什么,这都不是凶手可以杀人的理由。

明确死因之后,就更有利于寻找凶手了。可偏偏这个时候,社交媒体上却爆出“恵承筱难顶压力,在自家浴缸自杀”的不实消息,更有所谓的“知情人士”透露:恵承筱患有重度抑郁,割腕时筋都断了。

这些消息一出,舆论一片沸腾。

网友A:漂亮姐姐走好,愿天堂没有网络暴力。

网友C:太突然了,以前还骂过她,现在想想她就算是靠男人,可这个圈子也难免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网友D:我做了一次雪花……对不起……

网友E:姐姐,下辈子做个普通的女孩吧!

林颂拿出手机,看着恵承筱社交媒体下的这些评论,心里五味杂陈。

她活着的时候,几乎每条动态上面,无论内容是什么,哪怕是捐款、做公益,评论底下都会有几个脑子不好、不分场合的人阴阳怪气地骂她。

可当她有一天突然死了,世界就开始变得温柔了,满是善意。

人呐,总喜欢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那一晚,林颂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将恵承筱所有动态翻看了一遍,给他的感觉,这个女孩太过于真性情,不懂人情世故,里面唯一的一张合照还是她在剧组跑龙套时和朋友一起合拍的,那时的她笑容堆积在脸上,十分好看。

林颂认为,这张照片上的女孩或许会成为案件的突破口,因为这可能是恵承筱唯一的朋友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警局门口就来了一位女子,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女孩也长大了不少,但林颂还是可以认出她就是恵承筱身边站着的那个。

女孩名叫杨森挽,和恵承筱是同村的,两个人从小就一起玩,大学的时候还经常一起去剧组里面做群演。

“恵承筱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是不可能自杀的,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杨森挽的情绪很激动,说话时不由自主地将声调抬高,还带着一股哭腔。

林颂带她走了进来,找了个位置坐下,还把早上买的豆浆和油条放到了她的面前。

“来,平静一下,吃点东西慢慢说。”

女孩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恵承筱红了之后,还特意给我找了份工作,当时还给我找了工作,但我怀孕了就拒绝了,她真的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她对身边人很好的。”

说完,女孩还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你觉得恵承筱谈恋爱了没?”

杨森挽顿了顿,林颂又换了个问法:“那你觉得恵承筱会不会死于情杀?”

这一次,杨森挽很果断地摇了头,“她这辈子都不会恋爱的,她憎恨男人,憎恨每一个玩弄女人真心的男人。”

她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关于恵承筱的故事,林颂猜测,这段故事应该是和“死过一次”有关。

“方便告诉我,为什么会说恵承筱死过一次吗?”

见杨森挽有些犹豫,林颂又补充道:“我绝不是刺探你朋友的过往,只是现在关于她的每一个信息,无论再小,都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杨森挽终于点头了,看得出她是真的想找到凶手。

原来,在恵承筱大三的时候,爱上了比她大一届的学长宋明,对她温柔体贴,照顾有加。

恵承筱的父亲喜欢酗酒,喝多了就喜欢打人,恵承筱稍有一点不让人满意的地方,父亲就会拿起烧火用的杨树枝子狠狠打她。

所以,宋明的出现,对于她而言,是对心中早已缺失许久的爱的一种补充,她沉浸于这种被爱的感觉之中。

在宋明生日那天,恵承筱第一次喝了酒,是出于不想扫兴,更是出于对男朋友的信任,他信誓旦旦地承诺喝醉了会安全的送回家,没想到宋明趁她喝醉了,脱光了她的衣服,还拍下了不少照片。

后来,男孩开始赌钱,常常以那些照片要挟恵承筱,时常找她借钱,恵承筱是真的没钱了,男孩觉得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找到了她的父亲惠大诚,想再搞点钱出来。

恵承筱的父亲虽然没什么能耐,但却是个最要面子的,他是断断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女儿让自己成为村里人饭后的谈资,于是,便花钱买下了这些照片。

这之后,恵承筱不知为何就辍学了,不久,就传来她要嫁人的消息,原来是他父亲为了赚些彩礼,擅自做主将恵承筱许给了隔壁村靠倒卖蔬菜发家的李晚成,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油腻男,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暴发户的傲慢与不屑。

现实的残酷,让她选择在一个清晨跳了海,海水刺骨凉却始终凉不过被伤害的心。

幸运的是,当时有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正在岸边,拼了命的要救她,大声呼喊着“女儿”二字,恍惚间她以为是母亲来了,也正是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她开始挣扎,开始渴望活下来,最终在董贞花和路过的渔民的努力下,将其救了起来。

“其实事后恵承筱和我说过,她并不想死,可是一时之间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不想嫁给那个男人,所以才打算以死要挟父母,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她的话一点没放心上。”

这些年,恵承筱经常给一个老家的账户里面汇钱,起初,大家还以为那是她的父母,现在才明白,她汇钱过去的是曾经救过她的人。

“小丽,你去查查这个叫董贞花的女人!”

很快,董贞花成为了林颂心里排名第一的凶手,因为,三天前,她曾买过一张来这边的火车票,但奇怪的是,就在恵承筱遇害的当晚她又买票回了老家。

这是偶然吗?是巧合吗?

根据多年的办案经验,林颂并不这么认为。

在案件侦破的会议上,林颂提出了这样一段分析:据我们了解,恵承筱虽然脾气比较大,但却非常重情义,这几年来跟董贞花关系更是相当不错,可以说对她比对自己亲生父母还要好,除了金钱上的往来,逢年过节还会打电话,寄些营养品。而恵承筱死亡时,她就在这座城市,而她死亡的消息传出后,她不旦没有露面,反而买了回去的车票。我认为,这个董贞花具有很大的嫌疑。

“对,我同意林法医的看法,这个董贞花在案发前后的所作所为十分可疑。”

“可是她没有作案动机啊?救过人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结束别人的生命呢?”

这些讨论的声音围绕在林颂身旁,他也觉得少了一个动机,“去董贞花老家看看没准会有新发现。”

于是警方驱车来到了董贞花的老家来宁村,这个村子紧挨着恵承筱家,只隔了一片梨树林。

路上车辆颠簸,林颂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远方那片海,波涛汹涌翻腾着,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正值深秋,尽管是白天,村子里也鲜有人影,偶尔有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眯着眼睛听匣子。

“大爷,我们想和你打听个人?”

老人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客人”吓到了,直到知道她们是警察后才渐渐放松了警惕。

“你们想打听谁啊?”

林颂刚想开口,“等一下,我叫我老伴出来,她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主儿!”

大爷一声呐喊,一个裹着红色棉袄,手里攥着一把瓜子的老人走了出来,眼神里充满激动。

“来来来,上屋里去,秋风很硬,你看你这小伙子白白嫩嫩的,别伤了脸了!”

一边说着,老人拽起林颂的手往里拉,别提多亲切了。

屋内环境虽然简陋,但是花生、瓜子都备着一大袋子,堆在一个木质的柜子里,有玻璃罩着,茶水也是热的,地上散落着果皮,这一看就是村里经常聊八卦的地方。

林颂喝了一口茶水,把杯子握在手里,清了清嗓子,“姨啊,怎么称呼您?”

“叫我凤姨就行啦!”

“你能给我们说说董贞花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凤姨咧着的嘴突然闭紧,抿了抿唇,“这女人命苦啊!不过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她家就在过了马路那条胡同里。”

负责案件的王队看了一眼林颂,示意带人过去看一下。

林颂刚想迈步离开却被凤姨拉住了,“再陪姨说会儿话啊!”

凤姨太过于热情,让林颂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那我们继续聊聊那个董贞花吧!”

“这个女人是个二婚的,带着女儿嫁给了我们村一个修车的老光棍宋小,刚开始那几年还好,可后来那个宋小开始酗酒,夜夜喝到天亮,大清早就能能听见他家院子里的哭声。”

“要说光是打董贞花她还能忍,没想到那个宋小竟无耻到打起了董贞花女儿的主意,趁她下田务农将她女儿强要了。”

林颂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作为一个男人,他都想把宋小给大揍一顿。

“那她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凤姨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眼里满是悲悯,“死了,跳海了,捞上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自那之后,董贞花就常常习惯去海边站着,吹着海风一个人发呆,也就是这样,才机缘巧合地救下了恵承筱。

没过多久,王队带着几名警员回来了,冲着林颂摇了摇头,“董贞花家没人,我问了附近的村民,最后一次见她还是一周前,桥东超市里。”

一提到这个桥东超市,凤姨眼里放光,就等着和屋里的人分享自己知道的八卦。

“那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董贞花和人吵架,没想到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她还有这么蛮横的时候,把人家玻璃都砸了。”

“那您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凤姨捋了捋鬓前的碎发,拍着胸脯说道:“那必须的,这村里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嘛!”

她把头向林颂的耳边歪,小声地说:“听说她有个干女儿,是隔壁村老惠家的,现在好像成明星了,这村子里的人啊就是眼红别人过得好,非说人家干女儿是做老板小三的,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你说她能不急吗?”

这个凤姨虽然八卦了点,但三观还是正的。

林颂也似乎在这段谈话中找到了一丝关于董贞花的作案动机。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董贞花到底在哪?

回去的路上,林颂始终板着个脸,在思考着董贞花可能去往的藏身之处。

“我要是能救下一个女明星就好了,你看看董贞花家,村里哪户能得上?”

“就是啊,你看她家那狗肥的,估计比我吃的都好。”

车里顿时笑声一片。

林颂忽的拍了拍脑门,“你们说董贞花会不会就在家里?”

王队摇了摇头,“她可能是回来过,但现在应该走了。我们借助墙外的柴火堆,上去仔细观察过,院里不像有人生活的样子。”

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这让警方寻找董贞花的踪迹变得十分困难。

不过直觉告诉林颂,董贞花不可能凭空消失。

明天就是恵承筱死的第三天了,林颂通过一下午的了解,按照这边的习俗,人死后三天是要下葬的,很大几率董贞花会找个地方祭奠她。

那么,会是在什么地方呢?

“海边!”

林颂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的确是唯一一个二人有明显交集的地方。

“明天我会在海边附近布控,争取早日找到凶手。”王队信誓旦旦地说。

第二天傍晚天刚擦黑的时候,就当警方都以为自己猜错了准备收队时,董贞花出现了,看见她手里那条白色礼裙,警方几乎可以认定了她的凶手身份。

“董贞花是吧?”

她拿起刚放在地上准备烧掉的裙子回头看了一眼林颂和他身后的警察,“还是让你们找到了。”

“恐怕你也没想真的逃吧?”

董贞花没有理会,神情恍惚地从裤子里面拿出打火机,用力按下,准备将那件衣服烧掉,嘴里还在念叨着,“筱筱,这件衣服我洗干净了,你穿上一定很好看吧!在那边也要做一个漂亮的公主喔。我……”

“看得出来,你很伤心,可你为什么还要杀她呢?”

“如果我说我没真的想杀她,你们信吗?”

全场一片寂静,只有林颂大声地说了一句:“我信!”

显然,董贞花对林颂的回答是出乎意料的。

“我知道,你的女儿比恵承筱小两岁而已,从你救她的那一天起,你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一样。”

“是啊,她就是我的女儿!”

“可她并没有真的听我的话,她还是做了插足别人家庭的坏人,为了钱、为了出名,和那些大老板搞在一起,你知道外面是怎么骂她的吗?”她的面容满是哀怨。

“我让她别做明星了,我不需要她的钱,我只希望和她过平凡的日子,可她不听,还拿出茶几上的水果刀割腕威胁我……”

“我看着她那滴着血的手,我真是气愤,一个个为什么都要把生命当儿戏?”

她喘了口气,面容十分憔悴,痛苦地说道:“我一气之下把她的头按进浴缸里,其实我只是想让她再体会一下溺水的痛苦,知道是我救了她,她该听我的话,我才是给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如果没有我她就没有现在的一切,可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就那么一会儿,她就断了气。”

“你说那孩子怎么那么傻啊,被我用力按着却一声不吭,我看着她用力抓着衣服,我以为她没事的……”

林颂听了觉得实在荒唐,“对于恵承筱,流言蜚语比起最爱的人的不信任,恐怕是微不足道。”

”惠承筱有抑郁症,她拿起水果刀也并非是要威胁你,她能猜到那场生日宴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在她本来就脆弱的同时,你的那些话成了她轻生的催化剂。“

恵承筱深知自己演技不行、唱歌跳舞也是弱项,当初爆火也是因为那张脸,但是她也知道,现在想要摆脱这个身份是很难的,被资本看重,季虹不会轻易放她走。

林法医身旁的助理秋月也说道:“恵承筱有本日记,上面清楚地写着,自己并没有出卖身体换取金钱,当初被拍到在地下停车场和宋总的照片,也是季虹一手安排的,可是她一张嘴辨不清黑白,也没有机会向公众解释,而且她曾明确拒绝过,可她的拒绝反而勾起了宋老板的欲望,隔三差五就会找个由头约她出来。”

这句话一出,如晴天霹雳一般。

董贞花双眼噙满泪水,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救她那天,我看见她站在海边,一身白裙随风扬起,越走越远,我就想起我的女儿,当时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她活下来。”

两个人就像彼此的救赎,在那一天因为彼此重拾了爱与被爱的机会。

说着她还将手指向当初救下恵承筱的那片海边,林颂他们的目光随之转移过去,满脸写着惋惜。

这本该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却遗憾成为了案宗上的一页独白。

没想到下一秒,董贞花竟毫不犹豫从台子上跳了下去,还没来得及施救,就看着海浪将她卷走。

岸边那条散发着皂角清香的白裙被涌上来的海水慢慢冲走,随着董贞花一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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