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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明

我很少感冒,也就很少打啊嚏。不知为何, 自去年十二月初疫情管控放开后,我就开始不停地打啊嚏。早上打,晚上打,中午也打,打得烦死人。幸好是在家里,若在公共场所,不知会吓坏多少人。虽然不烧不热,也不咳嗽,但自己还是怀疑是不是成无症状感染者了?于是,做了好几次核酸检测,却皆呈阴性,看来,这啊嚏与新冠病毒无关。

我的啊嚏不停的在打,身边的人在不停的阳。最早得知远在他乡的儿子儿媳与孙子阳了,亲戚朋友几乎一家接着一家阳,据说我们小区的人阳了三分之二。万幸的是他们很快阳康,心态还好,只有个别重症。在这波来势汹汹的疫情中,我有幸进入了疫情防控的“决赛圈”。我很想抗争到最后,不为当前的医疗挤兑添乱。我曾当过防化兵,穿戴过笨重的橡胶防化服与防毒面具,深知防护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漏洞,于是就慎密严格而又不厌其烦地坚持做好个人防护。每天的户外有氧活动,选择在地形空旷通风的地方。中午提前吃饭,趁人少甚至看不见人时,开始慢跑快走。像做贼一样,藏踪躡迹,万步余即回。进门前全身消毒。去商超购物,起早床,自驾车,赶在他们那里人少刚开门时。进场前先在鼻孔里擦擦酒精,再戴上N95口罩、护目镜、一次性手套,第一个冲进去,像打仗一样选物过秤,又第一个结帐冲出来。接着,用自带的消毒水对食品、双手及身上的衣服认真清洗消杀。东西拿回家,再仔细做一次消毒。去过商超几天后,还是不自觉地经常自测体温,血氧。自我感觉身体一切正常呀,怎么还在打啊嚏呢?

春节快到了,急着用钱,捆绑手机的银行卡没多少钱了,急需转帐。前几天,去附近的一家银行的窗口人工办理。年轻漂亮的柜员小姐,接过我的银行卡,口罩上露出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盯着电脑快捷地操作着。忽然,她侧过脸打了两声沉闷的啊嚏,转回脸朝我甜甜的,带着一丝尴尬笑了笑,口罩没全遮住她那红红的脸。我想,她肯定阳过了。听说银行基层一线员工大部分被感染过,为保证银行正常运转,他们都要带病上岗,轻伤不下火线。我在银行监管部门工作多年,知道银行一线员工的清苦,眼前仿佛看到了我家的孩子们也发着烧,在咳嗽着上班的身影。我朝她回笑了一下,心中的怜悯油然而生。从银行回后,我的啊嚏打得更厉害了,还伴随有流清鼻涕。是被传染了吗?我连忙用试剂盒做了两次自测,还好,都是一条杠。

我还在不停的打啊嚏,不停的接到亲朋好友的电话、微信。他们都在牵挂着我,怕我阳了,同样我也牵挂着他们。在北京退休多年的一位老战友,长我几岁,参军也早我几年,曾在师报道组当过我的师傅。后来他用一支笔,从杭州、南京一路杀入京城,多年来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前几天,我在微信运动中发现习惯日行万步的他,突然步数大减,停顿下来了,便发了个微信语音问安。他还是个乐天派,立马回了:“老弟呀,我中招了,开始没当回事,哪知肺都白了三分之一,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去阎王那儿走了一遭回来了,已无大碍。”他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哈哈笑答:“早阳晚阳迟早会阳,但我还没阳,只是老打啊嚏。”他一阵哈哈笑过后说:“你比我强,想你的人比我多哇!”

在乡下的弟弟,自工厂改制买断身份后,一直在经营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早睡早起,精耕细作,天道酬勤,他收获的不仅是庄稼,还有年长后那一副强健的身板。我们经常联系往来,前不久,他在视频中有气无力地说:“我平时连胲笑都没打一个(老家方言打啊嚏叫打胲笑,意思是他身体好得很),这回突然发烧发冷,喉咙似刀割,全身疼得要死,总算挺过来了。”他问我阳了没有,我说阳是没阳,就是老打胲笑!

打啊嚏,民间有不少的想象和说法。多地将此比作一种思念,一种牵挂,一种自作多情。然而,故乡把打啊嚏叫做打胲笑,却有着很深的含意,有趣的语韵。离开故乡多年,老家的方言忘了不少。故乡的方言,是从远古传下来的,在现代语言中难以读懂。老弟一句“连一声胲笑也没打过”的话,让我想起故乡不少打胲笑的往事与故事。很小的时候,遇久雨不晴,孩童们一打啊嚏,老人们就会幽默地笑着说天要晴了!因为故乡有句歇后语,叫做“狗崽打胲笑——天要晴”。年轻人一打胲笑,娭毑婆婆们便笑话,有相好的想你吧?上学后我对狗崽打胲笑,产生过怀疑,暗暗考证过。那时农村养狗的人家,都要给狗安置一个狗窝,冬天一般都在厨房的火塘边。因为那里暖和,也说明狗和人一样,也是怕冷的。火塘边冬天总是暖暖和和的,狗就有了一个温馨的家园。难怪有”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句流传千古,充满人间烟火味的俗语。有一年春节,堂兄家的母狗带着三只狗崽出来晒太阳,我亲眼所见,其中一只头一抬一低,边走边打着胲笑,可爱极了的样子。从那时起,我是晓得狗会打胲笑的,但不晓得为何狗崽打胲笑雨天要转晴天。在我的记忆与乡愁里,打胲笑不论人与狗都是美好的画面,快乐的情景。现在想想打胲笑这句方言,我一下乐了,笑得把啊嚏止住了。胲笑,胲笑,不单是鼻孔与喉咙合作而发出的声音,还是脸上表露出含笑或苦笑的表情。因为打过胲笑后,心中充满想象与牵挂。胲笑,有长有短,亦重亦轻,时而一两声,时而连续不断。它总是有情的,甚至多情的,它总是连着面部表情,凸显出猜不透的情感。不论你笑与不笑,是微笑与含笑,还是苦笑,都叫胲笑。

“突然打啊嚏流鼻涕,很可能是鼻炎引起的”。大儿媳这么分析,是从医学角度讲的,我有点信。她在外省省会城市一家大医院的药房做药剂师,娴熟用药,特别孝顺。疫情三年,时时刻刻牵挂着我们老俩口,差不多天天与我们发微信,问长问短。每年都要购买几千元的保健品和药品让我们备着,可前两年的药我们全都没吃,全都过期了。她说只要身体好浪费了也值得。古人传下来的有备无患的成语,我想也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去年国庆节后,她又早早地为我们准备了新冠肺炎相关的药品,还有血氧仪、试剂盒、紫外线消毒灯等。真是有备无患,我就不阳只打啊嚏。为治好我的鼻炎,她迅速快递了喷鼻腔的,洗鼻孔的,专门对症的多种药物。我照着她的指导,按时按量地吃、搽、洗,最终还是见效了。

今天,我的啊嚏基本停了,想想这段时光打过这么多啊嚏,便即兴写个短文,谢谢牵挂我的人,谢谢那些工作在抗疫一线的工作人员,特别是医护人员!托你们的福,我现在还没阳,只偶尔打个胲笑,愿故乡的打胲笑,助我一笑而过。

责编:丁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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